了一口气。
闯进来的是个个手拿铁棍,满身刺青的家伙,他们眼神似豺狼饿虎,满身横肉,杀气腾腾,整个院子似乎充满了血腥的味道,也充满了随时有可能丧命的气息。
高景驰魁梧挺拔,乍一看去似是那一群莽汉中的一员。
“哈哈,这回你俩兄弟可走****运了,爵爷可是放话要我亲自登门相告!”领头的中年男人是个矮胖的光头,穿着豹纹的丝质长褂,大腹便便,满面红光;右手把玩着两个乳白色雨花球,左手拿着紫砂壶,说话时眼神敷衍,目中无人。
“哟,是九爷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阿穆把赶紧上去赔笑,“我和阿驰这不正巧要去见您了嘛!来来来,九爷坐,坐!”阿穆刚要去给他提凳子。
高景驰紧握着手里攒了很久的毛巾,低着头不说话,眼神倒是很警觉。
“不必了!”九爷把弄着手里的雨花石,“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们俩一个好消息,爵爷那边正是让我来通知你们去给他做事,以后你们哥俩可有福享咯!”
“哟,真的呀!那还不是托您九爷的福啊,以后我们有什么好事儿可全仰仗着您啊!”阿穆不忘记拍马屁。
“呵呵,你这小子,”九爷用拿茶壶的手指关节笃了笃阿穆的脑袋,“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以后去爵爷跟前儿,好生着说话。这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
“是是,小的一定记着九爷的吩咐。”阿穆低着头,笑脸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