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脚间,那人便已不见了身影。
宋秋灵自然是认得这个背影的。
不顾码头的骚乱,宋秋灵心中一阵恼怒,冲进了那个,或许是她一辈子都不会来的肮脏小弄堂。
她推了推门,居然没有上锁,探头探脑地朝院里观望了一会儿,就大着胆子进去了。院子不大,颓垣废井,一览无余,地面上满是稻谷碎壳,院角零零散散地堆着很多烂木柱子,正中央立着三角架,晾着几件打着补丁的男式短褂。
这时候,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从里屋传来。
他冷眼峻目,头发有稍加打理,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背心,把手臂的肌肉线条映衬地更加硬朗,正拿着破旧的毛巾擦着脸上渗出的汗水。
男子见到宋秋灵站在庭院里,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黑如潭水的深沉眼睛里浮现出诧异和惊讶,宋秋灵见他喉结略显无措地动了动;他的眼神如摄人的黑夜,刹那之间勾起宋秋灵心中的五味杂陈,这感觉好不奇怪。
“陪我镯子!”女子缓了缓情绪,伸出手里碎成三半的玉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他垂下黑色眸子皱起眉头,手里的旧毛巾被捏得紧紧的,嘎嘎作响。
“哎哎哎,我说大小姐,你怎么又跑这儿来啦?”忽然,一阵尖锐的声音由远及近,打碎了方才的尴尬气氛,小个子从里屋窜出来,头上的一撮辫子格外晃眼。
“你问他!”宋秋灵胸有成竹地昂着头,指了指对面站着的佯装淡定的男子。
“高景驰?”小平头把目光转移到那个叫高景驰的男人身上,幸灾乐祸道,“你也抢人钱了?”
“比抢钱还严重!
第十五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