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上会沾有酱汁,这是任何人都始料未及的事情,可它却成了铃木本野先生是凶手的最好证明!不过,我亲爱的先生,请您告诉我,您为什么非得挑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要对自己的妻子痛下杀手呢?恩?”。
宫野良再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目不转睛地望着铃木本野。他希望男人可以自己将实情说出。
但对方貌似没有任何要开口的意思。
于是警视先生无奈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才要继续说下去。
“既然您不愿意坦白,那就让晚辈为您代劳好了!真正要痛下杀手的,并不是先生您,否则,您也不会那么伤心地望着自己的夫人流泪了,甚至,都没能发现那么明显的一块痕迹!”。
“无疑,您是爱您的太太的,可是为了另一个人,您不得不痛下杀手呢!茶杯颈口处的毒,是那个真正想行凶的人的杰作!您在七点二十离开铃木岱美太太,去洗手间的时候,是看到了正要去布置凶案现场的人罢。既然劝阻不了对方,那就自己代替对方去下地狱好了!是吗?”
男人不再说下去,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已经泪流不止的铃木本野。
他知道,这,是一种伟大的情感。
虽然,他并不是太能体会这样一种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