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一条人命，他近身击杀的残忍与血腥击溃了土匪的心理防线，土匪败退。
打赢了胜仗的牛爷爷随手把双锏在死去的匪徒身上擦了擦，喊道：“奶奶的，敢拦我牛伯远的路？哼！”然后回头对张中等人说：“没事了，都起来吧！”
张中、迈克斯急忙上前跟杨排长搭话，看是否能够唤起他的记忆。不过很可惜，他现在只知道自己是牛伯远，来自汝州，前往相州，行至此地盘缠用尽。
张中对牛伯远的名字不熟悉，历史上用锏的自己只知道有个秦琼。以张中、迈克斯两人的历史知识和目前掌握的情况，还不能推断出石墙内的世界是完全虚拟出来的，还是以地球上某段历史时期为模板构建的。
没有盘缠的牛伯远想上山找土匪的老窝补充一下物资，张中和迈克斯怕他遇到什么危险，暂时入了他的伙。那几个灾民见几人上山，就偷偷溜走了。
正欲离开的张中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牛伯远大战土匪的地方，结果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一团黑气在土匪尸体旁边勾勒出一个马首人身的形象，然后马面拿着什么东西一挥手，一个透明的人影出现在尸体的旁边，透明的人影分明就是地上躺着的匪徒的形象。
牛头马面在招魂，张中是无神论者，但眼前的情景让他对自己的世界观产生了怀疑。他连忙拉住迈克斯，一指马面：“你看！”就在这一瞬间，马面和透明的人影都消失了。迈克斯疑惑的问：“看什么？”
“你有没有看到一团黑气？”
“我就看到几具尸体。你是不是太紧张，眼花了？”
难道真是眼花了，张中心想。
第三十二章 见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