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茫然。售票员摆着那副万年不变的脸,不耐烦的问道:“去哪?”。
我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急得脑门都沁出了一层汗!
“哎!你到底去哪?后面那么多人都等着你一人呢!”
“哦,那个……刚刚我前面那位去哪儿我就去哪!”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先上车再说。
站在月台等车时,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心里的疼痛就像是被捆绑着放在了放大镜下,扩大再扩大,直到扩展至全身,疼痛变成了一种麻木,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踏上南下的列车,我出神的望着窗外飞一般掠过的风景,任由眼泪在脸颊肆虐,再慢慢风干。就像我的爱情来时也曾轰轰烈烈,去时痕迹杳无!即使再深爱,终究还是没了!
鲁律,我走了!
再见!也许此生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