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什么讲道理不讲道理?老爷身体不适,向不见客,你们走吧!”伸手便要关门。
蒋道理伸手撑住门扉急道:“便是去年卖你荷花膏的,钟夫人不认识了么?”
黄脸老妇略为一顿,似是想起什么,片刻后猛地大喊道:“是你!还敢上门!”伸手便往蒋道理头上打去。
蒋道理哎哟一声,后退躲开。黄脸老妇不依不饶,紧追上前。两人在门前你追我逃,绕来绕去。岳无信站在一旁,目瞪口呆。
追了片刻后黄脸老妇气喘吁吁,席地坐倒大声骂到:“什么荷花膏?明明是糖水和的泥粉!”
蒋道理大声分辨,与黄脸老妇吵成一团。
门内传来一个苍老干瘪声道:“你又在与谁争吵?还不快进来扶我起来?”
黄脸老妇听了立马起身站起,往地上吐口唾沫呸了一声,急匆匆进门而去。
蒋道理脸上极为尴尬,勉强笑道:“这钟夫人一年不见,脾气倒这般大了。不过她说我的荷花膏竟是蕨根粉,这可是强词夺理大大污蔑,蒋某绝不能善罢甘休!”说着也跟进去。岳无信无奈,只好也跟在后面。
门后是个不大天井,再往后便是一个小院。黄脸老妇匆匆进了东厢一间屋子,蒋道理跟到门前,大声道:“钟掌门可在屋中?”
屋里黄脸老妇怒声道:“不是叫你们走么?怎么还跟进屋了?再不走,我可要。。。”说到一半忽地住口不言,似是被人生生止住。
蒋道理正要说话,屋内干瘪声音道:“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