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
正在此时,一队马车从外城北门方向而来,最前面两名赤盔火甲兵士骑在马上,手中各举一面五彩孔雀锦旗,身后一辆梨木马车装饰普通,窗帘半开,隐隐约约可见里面坐的乃是几位女眷。
只听车中似有人轻声低语,驾马车夫口中长嘘一声,拉车马匹当即止步。车前门帘轻轻拉开,一名身着雪白宫装的年轻少女跳下车来,走到倒地少年身前。
麻衣少年满脸污黑,抬起头来眼色一片茫然。白衣少女半蹲下来,轻声问道:“你受伤了吗?”语音清脆,婉转动人。少年双眼被污泥所挡,看不清女子容貌,鼻中只闻到一股似曾相识的淡淡幽香,知是少女体香,不禁面红耳赤,好在脸上早已污黑一片,少女并未发觉。口中只喏喏说到:“我。。我没事。。。”说话牵动痛处,不禁呲牙咧嘴。
耳中听见白衣少女似是低声浅笑,双手扶住自己双肩,在左肩上细细摸去,心中更是咚咚剧跳。片刻之后只听少女收回双手,轻声说道:”咦?并无骨裂或是脱臼,你是如何摔倒的?“
方才片刻光阴,在麻衣少年心中却是如同千年万载一般漫长。心中正是一片胡思乱想,听到少女问话,略一回神便道:”雪地太滑,我不小心就。。摔了一跤,把肩膀摔疼了而已,没什么事。“说着强忍疼痛,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白衣少女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似觉不妥连忙伸手捂住嘴巴,掏出一张雪白丝帕塞在少年手中,起身小跑回到马车之中。
驾马车夫手中长鞭一扬,马车徐徐驶开,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