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看守脸上出现一种神秘莫测的表情:“我跟你说,你们那两位兄弟可是交了大运了。。我们这最重要的几个人都在陪着他们。”
我心里闪过一丝希望:“为什么要陪着他们?这俩小子混的不错啊,在你你们这当上头目了?能不能告诉他们一声,先说个情把我们放了。”
看守说:“当不当得上头目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还是别指望他们了。”
我不解:“什么意思?”
看守宣布答案:“因为他们两个谁都不见,或者说,我们这的重要人物不让他们见。”
我说:“闹了半天,他们也被囚禁起来了,你说那么好听干什么?”
时间悄悄地过去,我们几个一筹莫展,除了和每天和看守闲扯淡以外,没有任何的进展。唯一的好处是,这里没有人打扰,而且一日三餐都很充足,每天吃饱了聊天,说累了睡觉。
一安静下来,我才感觉到,前几个月玩命的奔波差点把我累垮了。现在就当是静养了。
我们几个在静养,天足观的人可没有闲着。那几天里,不断地有人被抓过来,
有的人是复活教的,那个杨家人认识。有的人是青龙一派的,有的人是铁蛋一派的。
我们惴惴不安得看着难友越来越多。他们被分批关在不同的地方。
天足观的生活规律好像被打破了,这里的人放弃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甚至每天晚上的草人燃香都放弃了。看样子,他们已经完全参悟了神像,再也不用做苦禅修炼了。
看守说,这一大片玉米地,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实际上,它是
第三百六十七章 大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