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弄成这个样子?哎呦,阿花呢?”
我揪住刚才那小伙的衣领子:“你有没有看见一条蛇,和这个人在一块的。那蛇特别大,堆在你面前跟座山似的。”
小伙茫然得摇了摇头。
唐凯丽挤进去:“都让开。别围在这,让我看看。”
唐凯丽看着老板满身的绷带,眉头拧成了大疙瘩,吩咐旁边的人,把他给我拆出来。
旅馆老板身上的绷带被三下五除二拽了下去。赤条条躺在担架上。
不过,这时候没有人会考虑有伤风化的问题,因为他身上的伤太严重了。即使唐凯丽没有说出结论。我们也能看出来。因为他身上到处是一块一块的乌黑。像是身体正在成片的坏死。
唐凯丽奇怪的问:“你们说,是他自己走到医院的?”
那些小伙点点头:“是啊。”
唐凯丽闭着眼在旅馆老板身上按了一会:“全身的骨头,断了一半。你们找的什么医生?怎么还没接骨就给包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