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了想,说:‘一个也没有了?’
我说:‘我爸被抓走很多年了,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几个哥哥被杀了,妈妈几个月前投井了。’”
说到这里,唐凯丽俯在桌子上,哭起来,哭的很是悲切,估计想起了当年的伤心往事。
我看见这个场面,挠挠头,实在不知道怎么办的好。
杨念魂走过去,拍了拍唐凯丽的背。
其余的人都各自坐在角落里。像我一样,装作痴呆,无动于衷。
唐凯丽哭了一会。抹了抹眼泪,接着说起来。
“那人听见我的家人都不在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音调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说了句:‘你爸爸也不在了。’
“我听见这个消息,也只是哦了一声。在那个时候,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死了,才算是正常。其实在心里,我早就知道,他已经死了。
“这人转身走过来,对我说:‘我叫陈永兴,你在这也只是受苦,不如跟我走吧。’
“那时候,我被一群小将五天一大斗,三天一小斗。早就有心逃走。只不过,只要逃了,就是通缉犯。何况,路上艰险重重,能不能活下来还得两说。但是我看见他的眼睛闪闪发光,把心一横,说了声:‘好,我跟着你走。’
“就这样,我就跟着陈永兴逃了。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会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不过,这一路上他倒没有让我饿肚子。每天昼伏夜出,或偷或抢,我的伙食甚至比之前大为改善,身上也有了力气。
“后来我才知道了,我的父亲被抓走后,并没有被关到监狱里,反而待遇优厚,和一些学术上出
第二百九十九章 唐凯丽的回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