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看,这就是那只老鼠,我没说错吧,长这么大,肯定成精了。哎哎哎,这只大蜈蚣也在。”
如果不是船老大提醒,我还以为缠在老鼠身上的蜈蚣是一条肮脏的绳子。
唐凯丽自言自语:“最近怎么总是有这种蜈蚣出没?难道我在这里养鼠,犯了它们的禁忌不成?”
说话的工夫。我们已经来到屋子里。
里面一桌一椅,一张破床。床上躺着一个人。正是李大胆。
唐凯丽走过去,关切的问:“大胆你怎么了?”
李大胆哼了一声,身子动了动,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
这时候我注意到。李大胆的脖子上,胳膊上,腿上,全是咬痕。
唐凯丽问李大胆:“你爹呢?”
李大胆声音很含糊:“喝酒去了。”
唐凯丽又问:“你娘呢?”
李大胆声音小的都快听不见了:“玩骰子去了。”
唐凯丽忽然勃然大怒:“孩子伤成这样。还有脸吃喝赌钱。禽兽不如哇!”
这时候,铁蛋声音冷酷:“你拿活人干这种事。到底谁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