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房顶上有一个大洞,阳光从里面照下来,正好投射到吃饭桌上。
杨念魂摇头晃脑:“此情此景,真是诗意盎然。”
我对这种饱汉不知饿汉饥的行为很鄙视。于是用我丰富的经验反击她:“等阴天下雨,房子漏水的时候恐怕你就不这么想了。”
李爹指了指墙角厚厚的一叠塑料布:“没关系,下雨的时候铺到屋顶上。”
我们几个人在李大胆家吃吃喝喝。现成的酒肉。正在酣畅之时,外面推门走过来一个女人。一把抓住李爹手里的酒瓶子。胳膊一甩扔到院子里去了。
李大胆看着这个女人怯怯得叫了一声:“娘。”
大胆娘看了看李大胆。突然出手。一个耳瓜子把李大胆打得摔了个跟头。然后开始指着李爹大骂:“又喝酒啊?又找这么些狐朋狗友不三不四的人来喝酒?”
李爹大怒:“来喝酒的都是我的朋友。你这么说他们。不是指桑骂槐吗?我告诉你,打狗也要看主人。你别赌输了又拿我撒气。”
大胆娘一脚踹过去:“要不是你这个丧门星我能输吗?”
这俩人的对话听的我目瞪口呆。看来李大胆出口成章喜欢用成语是有家族遗传的啊。不过。这两口子怎么用的这么驴唇不对马嘴呢。
我们几个人都坐在屋子里按兵不动且看这两口子还能干出点什么来。
我悄悄地问铁蛋:“刘大拽和王天骄真的死了?”
铁蛋说:“你放心吧,谁都没死。”
我说:“我放什么心。我就没为他们两个操过心。不过,阿花可是不见了,不知道是死是活。这条蛇也真不容易,哎。
第二百六十章 似曾相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