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检查了一番,向我们宣布:“这三个人都还或者,不过几个钟头之后就不好说了。”
这些人忙了一阵,终于在我和八婶的催促下,重新向前走了。
看来,刚才我们给水下的那只蜈蚣不小的创伤,到现在它都没有缓过来追杀我们。
但是铁蛋告诫我们不可掉以轻心。据他所说,这只蜈蚣大的无边无际,可能整个山谷都在这蜈蚣的包围之中。我们看到的,只是蜈蚣的一小部分。我们之所以现在还安然无恙,苟延残喘到现在,只能是这只蜈蚣太大了,传递信息所用的时间比较长。被人臭揍一顿的事还没传开……
这种屁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我更觉得铁蛋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不把蜈蚣说的厉害点,难以掩饰刚才被整个吞下去的尴尬。
不过别管怎么说了,至少我们现在还活着。
我问铁蛋:“咱们这一路黑灯瞎火的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铁蛋把手电关了:“我也不知道。希望到时候,手电还能亮。”
铁蛋这么说,实在是让人心里没底。
我们又在干渴和饥饿中坚持了很久。
棺材下面全是水,但是谁也不肯喝。水里面也未必没有鱼,但是谁也不肯吃。倒是阿花,酒足饭饱,每天吃的不亦乐乎,身上的伤,居然在渐渐康复了。
我看它整天在水里泡着也不是个事。后来让他爬到后面那具棺材上去了。反正这两具棺材是锁在一块的。丢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每天子时发作的鼠毒始终没有动静。
我在心中感叹,时间过得真是漫长啊。原来度
第二百五十七章 血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