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地图?”
铁蛋的手指敲打着铜缸:“知道我脑袋上戴的这个面具是谁吗?北京城一个老教授,不要钱不要权,不评职称,闭门不出,躲在家研究这副图几十年了。头发熬成这样,也没弄明白为什么蜈蚣的毒液会分布在背上,为什么恰恰和这座竖井的形状一致。最后只能草草得出一个结论:它必须得一致。否则就没有杨家族长。如果没有杨家族长,这些蜈蚣卵就活不下来。大自然选择的结果。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杨念魂在一边听了一会,开始嘤嘤得哭:“上次见了你。你们老大给我身上放了一条虫子。这次见了你。又给我放了蜈蚣。我怎么这么命苦哇。”
青龙脸上出现不忍之色,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八婶说:“大力,你说我是不是有点白内障了。我怎么看不大清楚你们了?”
我扭头,看见八婶的铜缸升起一团白气,袅袅上浮,把八婶围裹在中间。那景象,根本就是蒸包子的时候,开锅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