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样子,免得被人窥破心思太尴尬。
有此可见,八婶到底是女人,再泼辣,有些地方也是要面子的。
但是理智告诉我,现在的热闹看不得。我喊了一声:“你们两个能不能先停一下,告诉我你们的儿子在哪。”
老麻头说:“咱们的儿子,就在这里。”
老麻头这话一出口,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心想不会这么惨吧,难道那孩子是我?这么算下来,桃花就是我堂妹了。且不说国家法律规定亲戚不能结婚。就算我们这里偷偷办了喜事,生下来的孩子也是有残疾的。
显然八婶也首先想到了我,但是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王八蛋。你耍我呢?他怎么可能是我的儿子?”
老麻头瞪大眼争辩:“是真的,肯定是他。他的胸口有一块胎记,大小形状和我的完全一样,我们世世代代都长着这样的胎记,别人肯定没有。”
八婶一听见这话,点了点头:“没错。你们两个身上都有一块相同的胎记。”
说完这话。老麻头伸手撕开胸前的衣服。我看见他胸口上血红的一块,像是心脏被刺破了,津出来的鲜血。
老麻头指着那块胎记说:“我们祖上,是富胄贵族的箭奴。每天的工作就是在林子里奔跑,然后被那些所谓的主人,一箭射死以取乐。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不知道从多少代开始,我们的身上开始长出这块胎记,就像是箭靶上的涂红。这是我们作为奴隶的记号,世世代代的耻辱。”
耻辱个屁!老麻头露着胸膛,用低沉的声音回忆他那些可怜的老祖宗的时候简直帅死了。我猜他年轻的时候就是靠这个把八婶勾搭上的。即
第二百二十章 认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