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而是在跺了。她的脚始终和杨碗贴的很近,保持在一个将要踩住,而后又在千钧一发躲过去的距离。这一脚要是踩上去,我很确定,杨碗的脑袋肯定得瘪了。
这感觉就像是死刑刑场。刀斧手一直拿着刀在你脖子上比划,就是不下刀。实在是一件让人崩溃的事。
几圈之后,杨碗终于熬不住了。大声说:“别走了,我都告诉你!”
杨念魂停下来:“说吧。我洗耳恭听。”
杨碗说:“大概一个月前,在你们来这里之前。有个山外人来到村子里。有一天他找到我。说已经在村子周围潜伏几天了。如果我原意的话,可以扶持我当族长。这话真是正中下怀。杨家人中,最有可能继任族长的就是我和杨碟。但是杨碟献媚的功夫好。我的地位早晚不保。于是答应了他。”
杨碗还要再说。
富生突然插口:“杨碗。买卖不成仁义在。你总不要闹得不仅族长没有当上,这里也呆不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