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一会平和,一会可怜,一会又苦大仇深。这是怎么了?照她这么个感叹法,等到明天我也弄不清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我隐隐约约总觉得这里不安全。
不料,怕什么来什么。我听见隔壁一阵响动。
杨谢仇问苹果:“你布置好了没有?”
苹果说:“您老人家放心吧。我把墙皮都刮去了。那只鸟刚才转了一圈,着了道,今晚上算是废物了。”
杨谢仇语气轻松地说:“只要解决了那只鸟,剩下的人,易如反掌。”
我把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听。一想到这墙是杨谢仇的骨头,我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不过,管他呢,我还没那么讲究。
隔壁来了很多人。估计是刚才那姑娘叫人下来了。
我听见白天那族长厉声问:“人呢?”
一个年轻的女人说:“这里没有,估计是逃走了吧。”
那族长说:“胡说,他能在苹果眼皮子底下逃走?”
那女人又说:“苹果看起来有点力气,实际上笨得要命。那个外来人想逃走,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回头看苹果,她已经给气的满脸通红。
然后,墙那边啪得一声,估计有人脸上挨了一个大耳光。然后,我就听见那族长说:“知道她笨你还让她看着!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