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她手上写了一句:“我早看出来了。”
我们三个谁都没有说话。但是我和八婶通过在手心里划字的方式密谋。
八婶问我:“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我说:“逃走。”
八婶说:“咱们怎么能逃呢?事还没办完呢。”
我说:“现在哪还顾得上那么多?保命要紧。”
当然,当时我和八婶的对话绝对没有这么流利。我们用简单地单字来表达复杂的意思,很勉强和磕绊得交流着。
突然,我意识到有一点不对。八婶的手怎么这么硬?
八婶年轻的时候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是现在她绝对算是个胖子,全身的肉圆滚滚的,软绵绵的。
更何况我刚才握着她的手猛跑了一圈。那种肉乎乎的感觉还在。绝不是现在这样,硬邦邦的感觉。
我脑袋有点发涨,越想越不对劲。
我清了清嗓子,试探着说了一句:“别装了,你们已经被我看穿了。”
这话一出口。八婶和黄炎俩人都没有反驳。
我心里先是一松:看来我是猜对了。紧接着又是一紧:这俩人果然有猫腻。难道要剩下我自己孤军奋战?
过了一会,头顶上突然一亮。我抬头,看见这石屋的屋顶被掀开了一个大洞。怪不得这石屋无门无窗,原来是在脑袋顶上开门的。
上面的阳光很刺眼。我一时间看不清上面的是谁。但是听声音应该是个女人的声音,她说:“把那个男的给我弄上来。”
然后,就有人放下一个软梯来。紧接着,一个姑娘爬下来,手拿小刀,刷的一下把牛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复制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