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身上中了多少次鼠毒。算是老鼠们半个亲戚。而且,刚才有一股黑气已经钻到我身体里了。我现在不还是好好的?”
这样说着,那团黑气已经冲过来了。
我伸手挡在众人身前,嘴里大喊:“都是自家人啊。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那团黑气只是残留的鼠毒生成的,根本就不理会。慢慢逼过来。把我包裹在其中。
后面的桃花伸手过来拉我,我大声把她喝回去。大喊:“八婶,把桃花看住了。你们放心,我身上有鼠毒,不怕这些。”
黑气迅速的向我身上涌进来。就像是向油锅里倒了一勺水。我背后的虫蛊和黑气剧烈的反应。虫蛊显然也拼尽了全力,黑气让我身上越来越热,它就越发阴冷,与鼠毒相对抗。我疼得几乎想倒在地上,滚上几滚。
过了一会,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虫蛊越来越虚弱。然后,它彻底死了。背后的清凉感荡然无存。我全身像是掉在炉子里,无处不热。
这样反而好点了。全身滚烫虽然难以忍受,但是总比冷热交替得好。
但是,过了一会,我就开始怀念背后的冰冷了。
我突然想起铁锤的铁匠铺来。小时候下了学,我经常在他的铁匠铺前,一看就是大半天。那块铁被放在炉火上烧的通红,不断敲打。
当时我就想啊。这块铁得多么热,得多么疼啊。
现在,我知道了。
我想站着,支撑到最后。但是我终于还是站不住了。头昏脑胀,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我双膝跪倒,觉得胸口气血翻涌,吐出一口黑血来。
桃花子在我身后大喊大叫。但
第一百一十八章 九头蛇的末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