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了。”
我笑嘻嘻得说:“我虽然嘴损,但是我心肠不狠毒啊,而且我没有那么深的心机啊。”
我这话一出口,老婆婆和柴教授自己对号入座,全都臊得脸红。
柴教授老着脸说了一句:“嗯,嘴损,的确嘴损。”
老婆婆有意岔开话题:“这荒山匪夷所思,但是咱们一路上走过来,很少看见有人的痕迹。这里,突然出现这么多铁链,这是怎么回事?”
柴教授虽然和老婆婆有过节,但是在这个地方,也就他们两个能讨论出点什么东西来了,更何况,当着我的面,更要联合一下。
柴教授说:“我看,这间屋子很重要,它给蛊鼠提供了动力,那些被分尸的器官能够变异活下来,全是靠这间屋子支持。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些器官拼死拼活得变异,就是为了支持这间屋子的运转。”
柴教授的话乍一听很有道理,但是谁也不敢再相信他了。
老婆婆说:“不是,应该不是这样。外面那些变化,大多是在蛊毒的作用之下。而这里,明显是人工所为。不是一个路数,断然不可能。不过,这里肯定是荒山的核心。我能感觉到。”
柴教授一路上被人反驳惯了,倒也没什么。
杨念魂左躲右闪得从黑暗中走过来,指了一个方向说:“那里有一道小门。”
我们一听有门,连忙跟着她走过去。一路上左躲右闪,以防被挥舞的铁链打到。
其实,这些铁链运动的范围很小,而且极有规律,只要观察一阵,就很容易避开。
柴教授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我们一路走过来,上上下下
第一百一十一章 荒山真相 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