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背之类的事来,实在是得不偿失。
我看着那些满脸惊恐、紧张、忧虑的人,与白天的麻木形成鲜明对比。有时候人真是很奇怪,明明可以活下去,偏偏要心灰意冷,死活由天。有时候明明来日无多,反而更加想偷生,变着法的多活个把钟头。
我扭头,看见青龙已经醒了。
青龙冲我招招手。
我走过去:“睡醒了?”
青龙点点头,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个小盒子,里面有一个针管,几支药液。
青龙满脸淫笑:“大力,今晚上阿花不在,绳子又不好找。我可得给你下药了。”
我脸色铁青:“你麻痹。我不用这个。”
青龙摇摇头,一本正经:“这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吊着一只胳膊,万一疯起来,碰坏了怎么办?”
我想跑,可青龙很快追上我,把我摁住。力气一如既往的大,大到我根本不能相信刚才他也中毒了。
青龙把我压在地上,看看天,喃喃自语得说:“差不多到时候了。”然后,拿出一直麻醉药,缓缓推进我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