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下瞟,看了我几眼,呵呵笑了两声,说是在笑,但是听不出任何高兴地感觉。然后说:“老婆子年轻的时候得了病,全身骨头都软化了,近年来只长了一身臭肉。每天只好躺在床上,让客人见笑了。”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一个劲说:“没有没有。”
老婆婆没有理会我满肚子的诚惶诚恐。两眼盯着屋顶,自顾得张着嘴喊:“阿花,快扶我起来,让我好好看看客人。”
我看向那半老徐娘,心想:“原来她叫阿花。”
我心里替她为难。老婆婆全身软的像个烂柿子,扶起胳膊摊了脖子。这可怎么扶?
但是阿花服侍这老家伙估计有些年头了,总有一套办法吧。于是我又兴致勃勃得看热闹,想看看她有什么新鲜古怪的方法。
可阿花站在那一动不动,好像没听见一样。
我正要提醒她,就听见房梁上一阵异响,然后爬下来一条几米长的大蛇,全身满布着花纹。
这条大蛇动作娴熟得爬到老婆婆床上,七缠八扭把老婆婆扶起来。老太太所有想要瘫倒的关节都被蛇身托着。乍一看,还真像是已经坐起来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条大花蛇才是“阿花”。不过想想也对,想要扶起老婆婆这么个情况特殊的人来,还非得是蛇不可。
我正在暗自赞叹。老婆婆又说:“离近点。”
那条蛇哗的一下爬过来,托着老太太,几乎和我来了个面对面。
老太太可能在床上躺得久了,身上的味道总觉得有点异样。我想躲开,可又不敢。我想皱眉,可好像也不大合适。
我这才明白,不
第二十四章 阿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