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挥爪示意。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它在笑,那种视死如归,死得其所的苦笑。
我看着它头上左右摇摆的触须,神使鬼差得挥了挥手。
台上的汉子狠狠瞪了我一眼。双目如刀,看得我心里一哆嗦。
蜈蚣兄被人乱刃分尸,砍作数段。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我哆嗦着两只兽腿走过去。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这只是梦而已,就当是看电视了。多好玩,呵呵。”
台上的汉子喊道:“降而复叛,首鼠两端。杖毙!”
“次奥!”我在心里大骂:“我怎么是这么个人物?太无耻了!”
我被按倒在地。两名大汉手拿木棍。一棍砸在我肚子上,我被打得差点吐血。哥们,看这力道,你是要打死我啊。不对,我好像就是要被杖毙啊!
眼看着第二棍冲我胸口砸下来。我猛地一挣,眼前景象随着为之一变。我心中狂喜:“老子可算从这噩梦中醒过来啦。”
不料,人虽然醒了,可是那实实在在的疼痛感并没有消失。我被这一棍打得气息为之一滞。
若不是小时候摔打的比较多,这时候恐怕肋骨都断了。
我睁开眼,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四周有几十个手电筒。我被绑在一棵树上。阿进正挥舞着拳头揍我。刚才那一拳甚至还没有从我胸口离开。
“反了反了,阿进这是要疯啊,等小爷挣开这绳子,看我不打得你哭爹喊娘?”我气急败坏,全身发抖。相对阿进破口大骂。可是刚才被那一拳打得至今上不来气。
我瞪着眼瞪他。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阿进已经被我剁了饺子馅了。
第二十二章 范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