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以及背上的恐怖人脸能带给我的已经不再是恐惧,而是厌恶。
我起手里的菜刀,猛地砍下去,边砍边骂:“嚎你麻痹,长得这么丑还嚎。”
那张脸算是破了相了,横七竖八全是伤口。大团的鲜血涌出来。一片血肉模糊。刚开始的时候它还叫唤两声。到后来,干脆就歇菜了。
那张脸死了。可黄鼠缓过劲来了。鼠头一拱,撞到我的胸口上。把我直接顶飞了。
我只觉得肺部被重击,身体里的空气都被挤得排出去。完全无法呼吸。身子如在云端,空落落的什么也抓不住。
紧接着我掉到地上。像一只大饼,邦得一声贴到地上。我摔得头晕眼花。从后背至前胸一阵阵的发麻。
菜刀不知道扔哪去了。我想爬起来。可根本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