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就会有血喷出来。
我只好捂着脖子乱跑,希望遇上几个人。或者挨家挨户得用身体撞门。希望把门撞开。
可是时运不济了,干什么都不顺利。我一个人也没有找到。
我觉得很累。先是跪倒在了街上,继而眼皮沉重,想躺一会。
小时候被一群孩子欺负。不知道是谁用石头砸破了我的脑袋。他们都被血吓跑了,留下我躺在河滩上流着血。
血水流到河里,慢慢把清澈的河水染红。那时候,我也如同现在一般。觉得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这些。我回头看了看我的破房子。原来我只跑出了十步不到。
那几只老鼠正狰狞的走过来。现在,他们可以从容的咬死我了。
我恐怕会成为八婶她们的谈资,或者成为妈妈们教育小孩的典故:“你莫要不讲卫生。你看看那程大力。整天不讲卫生。结果家里的耗子比狗还大。把他活生生咬死了。”
我躺在街上,眼睁睁得等死。突然,那几只老鼠面露惊恐,一溜烟得跑回去了。
几个人出现在我脸的上方。我已经看不清他们。但是凭直觉我知道是谁。
我虚弱得说:“桃花。”然后,就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