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们从四面八方咬我。我挡得了这个挡不了那个。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了办法。狂挥了几下铁锹,退到一个墙角。这样只要两面迎敌就行。那些老鼠也知道厉害,只是跳起来稍微示意便远远逃开,生怕被我的铁锹拍住。
我身上不再被老鼠撕咬,渐渐定下心来。慢慢觉出了这些老鼠的规律。它们往往两辆配合,一只跳起来咬我胸口,若我举起铁锹自救。另只就迅速得窜到我腿上咬一口。若我不救胸口,挥着铁锹防护双腿。负责佯攻的老鼠就变为实攻,在我胸前狠狠咬上一下。
这样的组合有三四队。我实在防不胜防。等待会力气用光,再也没力气挥动铁锹的时候,这些老鼠恐怕会一拥而上……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小时候打群架,我逢打必输。这倒不是因为体质孱弱。而是因为我总是自己面对一群围攻者。
后来我打出了经验。只瞅准一个人,别的小孩拳打脚踹我都不理会,只盯着一个揍,直到打得他爬不起来。然后是第二个。
此时被老鼠围攻,我突然想起儿时的经历来。于是腾出左手,护住脖颈要害。右手单手拿着铁锹。看准一只老鼠,猛地拍下去。
这只老鼠料不到我突然会转守为攻,连忙抱头鼠窜,向后边逃去。其余的老鼠纷纷窜起来,向我身上咬去。
我身上挂着七八只老鼠。鼠嘴咬到皮肉里当真疼痛难忍。我呲牙咧嘴得忍住,毫不理会。三步并作两步,只是挥着铁锹拍那只老鼠。
几秒钟的工夫,这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老鼠就被我杖毙在地上。
我身上那些老鼠已经咬了我几斤肉下去了。此时见我
第四章 十面埋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