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李洎骑上大水牛,握住了水牛的两个超大的犄角,轻轻一拍,“去!”
大水牛亲切地接受了李洎的骑乘,随着李洎握住犄角,仿佛得到了发枪的信号,鼻孔出气,愤怒地面对四个人,瞪着他们,哞哞地叫了两声,然后刨了刨土堆,这个架势,吓得四人纷纷散开,胆战心惊。
然后这个大水牛,更是毫不客气,连之前陈操在河边割的草都一犄角撩开,然后欢快的咀嚼起来。
陈操瞬间变了颜色,说道:“李乙己,别欺人太甚,自古物华珍宝,有德居之,要得到这河边草,我们比试一下数理之算术如何?”
其他三位骤然一听陈操居然要和李洎比试数理算术,都为陈操捏了把汗,因为李洎最近可谓大出风头,连县学数理教谕出题都能一一解答,就凭陈操这一千名以外的实力,怎么可能是李洎的对手?
但是一听到他竟然和李洎比试的是数理的算术,三人不由得长舒了口气,望向李洎的神色,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奸诈。
比应用题,或许李洎惊才绝艳,但要是比试算术,谁敢说比陈操更加厉害?
“算术吗?我已经好久没做过算术题了。”
李洎悠悠说出口,不由得有些怀念,想起后世小学那些算术题,那些一个个数字加减乘除等号,那些都是图样的回忆啊。就为了回忆一下小时候的荣光,李洎决心和他们图样的玩一玩。
四人听闻李洎似乎惆怅地说出,以为李洎学业荒废,基础算术题已然不会,不敢比试,都暗暗心急。
”不过你们真是图样,和我比试算术题,简直班门弄斧。就算你们四个人加起来,未必能比我
17你们图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