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来看呐！这个不是越老魔的余孽吗？”
割草的小伙伴像是发现丑小鸭一般呼朋引伴，于是众人云集。
那个割草少年叫做陈操，今年只有十三岁，刚刚第一次参加了县考，结果就考了一千多名，被陈涌村誉为最有希望考举举人功名的人之一。他虽然儒文只考了五十九分，但是数理却考了七十多分，尤其是前面基础算式计算题，他考了满分。
虽然和李洎考了四百多名相距甚远，但，他足以自傲！
因为，和那些入读私塾的富家少年，甚至，有专门一对一开蒙老师、父母是饱读诗书的同学来说，他这一切都是自学来的！
他从小记忆力惊人，每次县衙要发布公文，都要首先念告然后张贴，发现这一点的少年陈操，没有像周围同伴那样只顾得围观，他首先默背下县衙的说辞，然后版拓下告文，然后说辞和告文一一对应，竟然就这样学会了儒文开蒙！
而他的数理开蒙，更是传奇。有一天，他趁着县学书店小二打盹，偷偷潜入了藏书阁，终于梦寐以求地看到了【康曦字典】！
但是【康曦字典】何其浩大？全书四万多字目，分为十二本子集，每本都有一个土砖那么大！如果一一誊写，不知道要写到猴年马月！店小二很快就要醒来了，他宝贵的时间不能浪费在这里！必须找到最有价值的一段抄录下来！
陈操翻书如飞，突然，他目光一凝，看到一个纵横交错的九九纵横表！
这表格实在太过简洁规律平整了！充满了韵律，蕴含天地至理，纵横之间，九九归一。于是陈操快速抽出炭笔与草纸，快速地抄下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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