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死亡又靠近了一步,吓得他双腿猛烈地颤抖,胯下立马湿润了一片,还有一股奇臭逸出,央求祈求地说道:“李洎,我不要你家的宅院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赶紧把我放下来吧!”
“是嘛?你刚才说谁是垃圾来着?”
“我是垃圾,全广州我最垃圾,我不学无术,整天就想天鹅屁吃,我不是人,不应该羞辱越王兄和越王兄的祖辈。越王兄的老祖是跟太祖打天下的子侄,这天下有王兄一份,我该死,王兄快把我给放了行吗?”
“不要叫我王兄!连辈分你都要忘了么?金木水火土,按宗法你应该叫我越王叔!”
“是越王叔!”
“我根本不相信你!所以你还是要死!”说着李洎的木钗深入一寸。
“慢慢慢!宗人府行吗?我们皇家有事都是找宗人府,一定会还给你越王府公道的,我保证。”
“别跟我说宗人府,宗人府不过是你们贵族一系的工具,我信不过。”李洎继续毫不犹豫地插入。
“别别别!现在,两广,除了宗人府谁你能担保啊,哦,对了钦差禁烟大臣兼两广总督林则徐,这人总可以担保了吧?”
“我根本接触不了他怎么担保?你玩我?”说着李洎将木钗又深入一寸,李焐已经抖如筛糠,脸上又青又白,他感觉到他的鲜血被木钗捅破了,那是他的生命在流逝!如果被这个疯子这样继续插进去,他的小命不保!
李焐完全慌张了,这个平时锦衣玉食的王子,在面临生死威胁的时候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于是说道:“停停停!我说,我家有把柄!我香山郡王府参与了与英格兰交易大烟!总数两千担
4一怒拔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