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晗闻着浓厚的汗臭味,思虑着,可惜越想越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担忧。。。。
不同于曹晗的焦虑,队伍中央的司马腾却是不定地骂骂咧咧。
“该死的汲桑、该死的贱民!老夫此去洛阳,若是借的兵来,一定要将那汲桑小贼剥皮抽筋,将那些该死的贱民碾碎成渣,方消我心头之恨!”
“父亲,我等为何不去找刘并州和王幽州处借兵呢?”司马腾幼子司马绍好奇地问道。
司马腾不只是对下属苛刻,连自己的亲身儿子也没有好脸色,闻言:“你这蠢货!王幽州远在东北,我等北上,岂不是自投落网?而并州刘琨,看似身经百战,也不过是一座谈客尔,怎及得你伯父司马越身经百战,麾下猛将如云?”
“父亲考虑周全!实乃孩儿学习的楷模!”司马绍赶忙拍马屁道,毕竟司马腾的严苛自己可是深有体会的。
“唔,吾儿尚幼,需多多历练,方可成就大事!”司马腾捻须道。
曹晗跟在队伍一旁,看着前方漫无边际的道路,心里极为不好受:按说曹晗是朝廷亲封侯爵,但因祖上缘故,却是没有封地,除了每年封地的收入和朝廷赐予的岁钱外,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权利了。
因而在邺城陷落的时候,如果不是祖上遗留的十几名衷心侍卫保护他曹晗冲杀而出,自己也要嗝屁了。不过,当初带领自己杀出重围的侍卫现在也就剩下这么一个了。
令曹晗有些不解的是,叛军会这么轻易的放走司马腾呢?一想到这里,曹晗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不管曹晗心里是如何想的,这越是担心的事情越是要发生。
一、逃亡之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