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走着,也算难得了。”陈璞说道。
“我看他就是享受这种众人畏之如虎的快感,你看他那摇头晃脑的样子,还有那远远看着他就跑开的百姓,就知道他绝没少干坏事儿。”茶娜嗤之以鼻。
还真让茶娜说着了,王灵端就是在享受着招摇过市的快感,他一没刻苦攻读的本事,二吃不了练武的苦,可人活着总得有成就感支撑吧,他靠的就是自己的恶名,他虽然不强抢民女,却尤好人妻;他虽然不当街杀人,被他逼死的人却无数;他虽不霸占田产,因他而荒的田地却无算。
王灵端绝对不做能让人捉住把柄的事情,所有的恶行都在背后,都不经过他手,也都不是直来直去的简单迫害。别的纨绔子弟,虽然也丧尽天良,可达到目的也就算了,他王灵端,深得斩草除根的精髓,这也是这些年没有什么苦主的原因,因为所有关联之人悉数死绝,根本没有人找他麻烦。
从这个角度看的话,王灵端这纨绔子弟算是做出了境界,做出了情怀,做出了高度。
陈璞和茶娜一直跟着王灵端一伙儿来到了怀沙城西城门外,永湘路因为毗邻曾经的蜀国,怀沙城虽然不算是边境,但也做了防范措施,挖掘了护城河,也做了坚壁清野,把城周围一定范围内的树木都砍光了。
出了西城门,过了吊桥,没走多远官道就分出去五条岔路,王灵端选择了最左边的一条,继续前行。
陈璞注意到选这条路走的,只有王灵端一行人,其他行人并没有谁从这里走,便明白,这很可能是王灵端开辟出来的路,通向他专属的地点。这样的话,陈璞两人就不能这么傻愣愣的跟随了,只得保持三百米的距离,陈璞
第一四七章 恶贯满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