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兵,必须要赏。”
陈璞并未进去,只是在兵丁走后对两位大员说道:“小子幸不辱命,经过我的挑拨,将近二百人的匪类,互相火并加上进入地洞死伤的,现在估计也只剩下不到一百人,唐守备定可建功,两位大人琢磨奏报怎么写的锦绣吧。我实在是疲惫,先回去休息了,有事来拍卖行找我即可,明天中午前我都在,中午吃了饭估计就要回云阳了。”
两人听了陈璞的话,都喜出望外,开始真的把陈璞视为自己人,这样有谋略,又有胆识的年轻人,哪里去找?不说他已为自己的功劳簿添了好几笔,就是他的潜力,以后在朝堂上定然是会平步青云的,这样的年轻人不结交?那不就是傻子?
两人要不是碍于边上其他人,真的恨不得亲自把陈璞送回去,可终归是宁安的两大首脑,不能随意行事,一番嘘寒问暖加勉励后,目送陈璞三人离开。
两人如望夫石一般,久久凝望。都在心中慨叹,这要真是自己的子侄,那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