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买礼物可是有讲究的,云阳书院可是打着董祭酒旗号的,所以收受学生钱财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所以陈璞两人都得动脑筋才行,哪个先生喜欢饮茶?哪个先生喜欢饮酒?哪个先生勤俭?哪个先生注重仪表?
等两人从云阳书院出来,早已日到中天,因为两人都要回家吃饭,所以路上冬轩丞就把他们父子和解的过程跟陈璞和盘托出。
陈璞静静的听完,并不插话,等冬轩丞说完,他才由衷的道:“我还是低估了你的老爹啊,这么看来你老爹是底气十足啊,到底是怎么的实力才敢和殷太师叫板?冬大爷,您飞上枝头的一天,可得拉兄弟一把啊!”
冬轩丞哈哈一笑,说道:“好说好说,有我的肉吃自然也有你的肉吃,兄弟嘛!”
就在陈璞两个人互相打趣的时候,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驼背的老者和一个身背鬼头刀的疤脸汉子也在对话。
“上不上?”
“再等等。”
“还等?从早上陈璞从张府出来,你就说等,再等他就要到家了。”
“那有什么办法?因为乡试,早上城里就全是兵丁,我们抓个考试的秀才,能跑的掉?”
“他俩分开了,陈璞进巷子了。还不上?”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