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道:“知进退,可造之材。冬小子有福气,有机会你可以多亲近亲近。”
与此同时杨克己乘坐的大船,在长江北岸的一座大城陵州城码头靠岸,陵州是晥陵路的首州,武阳的富庶省份之一,每年的赋税仅次于江南路。杨克己下船后换乘一艘稍小的快船,又往江心的一艘楼船驶去。
楼船上处处挂满气死风灯,把层层船楼照的亮如白昼,在楼船的顶层,一个中年人一手持白玉杯,一手把玩夜明珠,看向滔滔的长江水。此人一身土黄色长袍,腰缠玉带,身高七尺,头戴纱帽。又下人禀告,三公子到了,男子转过身,脸颊狭长,鼻下两撇粗浓髭胡,高鼻梁,目光锐利,神韵内敛,胸口赫然一副四爪团龙图案。
男子放下酒杯,淡淡的道:“让他上来。”
杨克己每次见父亲都带着十二分的小心,可此次没有时间给他准备,浑身的尘土,最珍视的高冠也有些歪了,来到父亲跟跟前,跪倒在地,忐忑的道:“父王,孩儿没有办好事情,请父王责罚。”
杨浚,依旧没有什么情绪的道:“起来,站着说。”
杨克己把这些天所遭遇的事情,都讲述了一遍后,不充道:“宇文伤没了踪迹,多半是凶多吉少了,那陈璞不知道怎么网罗了如此多的高手。”
“天诛要是这么好对付,他司马家早就得手了。宇文伤的内功功法,你学到了多少?”杨浚把玩这手中的夜明珠,头都没抬的道。
“他只是教给了我鹰爪力,他的内功心法本来说是这次任务结束就教给我,可如今恐怕是没有办法学到了。”杨克己回道。
杨浚抬起眼皮看了杨克己一眼,语气更加
第六十六章 各方反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