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都算进来也无能比肩者。
陈璞在那里惊叹造物的神奇,桑柔却有些承受不住他的目光,开始时还倔强的打算与之对视,可看着看着发现,这个书生的眼睛好像会发光,与他对视仿佛会迷失一般,没来由的脸上一阵发烫,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逼视。
陈璞逮到机会,耸耸肩道:“好像你更怕我一点吧?”
桑柔有些气不过,撩起散乱的长发,指着自己的左脸,执拗的道:“不丑吗?”
陈璞收起笑脸,摇摇头,平静的道:“不丑。”
桑柔好像非要陈璞认输不可,做出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狠狠的道:“不吓人吗?”
陈璞摇摇头:“不吓人。”说完抿起嘴唇,红了眼眶。
桑柔好像胜利了一般,哈哈的笑道:“你骗人,你都快被吓哭了!你明明很怕我!”眼神中却满是落寞。
好像胸口被压了一块巨石,陈璞猛地一步上前,一把抱住桑柔,在她耳畔道:“你原来是这样熬过来的,哭出来,不丢人。”
桑柔身体一僵,仿佛周遭的空气都被抽空,片刻的寂静后,桑柔哇的一声哭出来,仿佛要把十几年积攒的委屈统统的倾泻而出,哭的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良久后,或许是哭累了,桑柔从陈璞的怀中抬起头,幽幽的道:“爷爷说,当我遇到一个能让我痛快哭一场的男人,就不要离开他。”
陈璞帮她擦干眼泪,盯着她红肿的双眼,戏谑道:“这么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