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安逸的生活到现在,多亏张家让我做工,你若有对策,也算偿了这人情。”
陈璞还是第一次见到娘亲如此严肃的与自己话,有些不知所措,挠了挠头,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认真的道:“娘亲息怒,并非我拿捏姿态,只是我现在并不知道对方的实力,也不知道瑞福祥还有多少底蕴,不知彼也不知己,怎么能有对策?我猜测出瑞福祥碰到了对手,也只是灵机一动的闪念,若要出谋划策,还要详谈才是。”
张念云也道:“陈妈妈言重了,您做工我们给您工钱,这是经地义的事情,若非什么人情,陈公子前日帮我张家免了一场灾祸,这恩情可真的比您的人情大太多了,按您这么,那我们可不知该如何偿还了。”
陈璞撇了撇嘴道:“您二位就不要如此客气了,大姐若信得过在下,待我今课业完毕再来张府详谈,至于我娘亲辞工一事,也势在必行,我不能再看着娘亲如此劳累。可如今瑞福祥到了生死关头,我估计我就是生拉硬拽,娘亲也不会撒手不管的。那不如这样,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娘亲的师门不让随便传授技艺,那娘亲您这许多年浸淫在这刺绣一道,您可否总结出一套不同于您师门,或者脱胎于您师门的技法?若是可以,那传授这套技法便不算有违门规了。”
张念云就像溺水的人,忽然吸到了一口新鲜空气,激动的俏脸微红,一瞬不瞬的盯着陈母。
陈母闻言,沉吟片刻,道:“这倒是个办法,只是这技法我虽然有些心得,可还需些时日总结。就算我总结后,能够传授下去,可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见效的,没个三年五载是不可能融会贯通的,就算我仍然坚持做工,可我一人也不可能撑
第二十一章 自领责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