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管事就到了,母子二人言明辞工一事,管事惊慌失措的道:“您要辞工?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您得去跟大姐,我可管不了您的事儿。我这就去禀告大姐,您稍候。”
陈璞这时候才真正的体会到,娘亲的那一手绣活可能自己一直低估了,他本以为只是娘亲比别人绣的稍微好一些而已,陈母也从来没有与他谈及这些,当然了,过去的他估计也不会愿意听陈母谈这些。
经过通传,不多时张念云带着冰凌急急忙忙的就来到绣场,张念云还是那副丫鬟打扮,冰凌还是那副姐样子。陈璞对这对奇葩主仆,还是不能免俗的评头论足,都是美人,都是美人呐。
张念云大口的喘着气问道:“陈妈妈,您这是为何?可是对工钱不满?还是有什么其他要求?您只管提,张家无不应允。”
要知道以张家云阳首富的财力,作为目前张家实际掌舵人的人张念云出这样的话,不可谓不重,简直有点哀求的意味了。
“张姐不要多想,只是因为璞儿体恤我,不让我再做工了,这些年眼神和身体也确实有些吃不消,我也想歇歇了。”陈母不卑不亢的微笑道。
陈璞在旁边看着自己娘亲的气度和谈吐,虽然只是身穿着简单的粗布衣裙,却在气度上不输张念云分毫。这就是家教和气质,这是几代人才能沉淀出来的东西,自己这样的二愣子,是短时间模仿不来的。
张念云闻言,这才看向陈璞,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陈公子勿怪,陈妈妈对张家实在太重要了,我一时着急,没有看到你也跟着来了,失礼之处勿要怪罪。”
“无妨无妨,我只是陪娘亲前来,你当我不存在也无关
第二十章 患得患失(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