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璞摆摆手,洒然一笑,道:“张小姐,不用如此多礼,且不说我没有帮上什么大忙,就是我家中一应开销都是家母在贵府做活赚得,再者张伯父病重,张小姐能一肩挑起重担,实该陈璞说声佩服。”他是真懂得一个女子管理一个大企业的不易的,所以言辞十分恳切。
冰凌在此时拉了拉张念云的衣摆,贴近她的耳朵道:“他说的是真心话。”
张念云白了她一眼,并没有理会她,对陈璞道:“陈公子勿要如此称赞,我也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我看你手上受了伤,这么粗略的包扎怎么行?”接着转头对冰凌道:“去拿些纱布来,顺便把我刚刚准备的东西拿过来。”冰凌答应一声,往偏厅走去。
不多时,冰凌吃力的端着一个盖着红绸的大托盘走来,红绸上有一团纱布,把托盘放到桌上。张念云要亲手帮陈璞包扎,推脱半天,拗不过,陈璞也就由她。
重新包扎完毕,张念云作势要掀开红绸,陈璞用刚包扎好的手一把按住红绸,看着一脸诧异的张大小姐道:“别掀开,我怕看了就忍不住了,我隔着红绸摸摸就行。”(ht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