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璞不再说笑,一脸严肃的看向王忠,一字一句的道:“我的便宜老爹可是一个身居高位的人?是死了?还是失踪了?”
问出这些话,是因为陈璞搜寻脑中的记忆,对于父亲仅仅是一个模糊的印象,更多的是儿时被人欺负后哭着问娘亲,他为什么没有爹、他的爹是谁的时候的辛酸,因为记忆的融合,他好像自己重新经历了一遍那些从小便伴随的不堪入耳的谩骂和侮辱。又结合主仆三人的颠沛流离、满地白雪的宽大庭院、老仆的深藏不露,才有了这些判断。
不待老仆作答,又继续自顾自的说道:“一个小孩子从小被人喊着杂种、野种,玩耍、求学都受尽了白眼,娘亲的双手可有一日不肿?可有一日不疼?那个男人若是死了也就死了,若是还活着,那便不配被称作父亲和丈夫。陈璞更是个王八蛋,他妈的不孝子,堂堂男儿要靠母亲养活,天天抱着本破书之乎者也,能换来尊严?是了,若是能考上科举,定能一雪前耻,要是考不上呢?要是到七老八十才考上呢?子欲养而亲不待都不懂?”说着还狠狠的给自己两个耳光。
王忠捉住陈璞的双手,颤声的道:“关于家主的事情老仆不便多说,小少爷只能去问夫人,小少爷莫要自责,因为你自幼体弱有暗疾,不能习武,夫人也只能寄希望于少爷能有朝一日金榜题名。”
他以为陈璞在自责,却不知,陈璞真正打的是那已经魂归地府的陈璞,那个浑浑噩噩不知何为尽孝,不懂何为抗争,不懂男儿一肩担的除了吃饭的家伙,还有责任。
“我能有这些感悟只因为,我已经死了一回,他们把我扔到云梦湖中,我在弥留之际,才幡然醒悟,若是这样死了,
第三章 此世今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