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却好像有个炸弹炸响,这不似人间能有的疼痛在脑中炸开,偏偏他还清醒异常,一段段如同碎纸片的记忆冲入脑中,一瞬间记忆流好似巨坝开闸的流水在脑中奔涌,陈恪满面通红,脑门上青筋游走,七窍开始有血丝渗出,他努力的想抬头看清身边人的样貌,终是不能,一头昏了过去。
“六叔,你答应我下手要轻些的,都七窍流血了,陈公子若是死了,我和妹妹不会再理你了!”一个明显处于变声期少年的声音担忧又愤怒的道。
“老六,这小子还有大用,你别真的弄死了。”阴测的声音再次响起。
“二哥,我连两成气力都没有使出来,谁知道这小子怎么这么经不住耍弄。”粗豪的声音有些委屈的道。
被称为二哥的阴测汉子,上前探了探陈恪的鼻息,才松口气的道:“还有气,走!上岸,回去!”
陈恪看似昏了过去,实则是在消化记忆,他竟然狗血的穿越了,只是这个朝代根本不在他的记忆里,听都没听过,他所处的是一个叫做武阳的国家,皇帝姓杨,至于叫什么他这具身体的前任也不知道,现在是武阳弘德十三年,这里是云梦湖畔的云阳城,绑架他或者说绑架这个叫陈璞的年轻人的三个人,是某个组织的分舵人物,找到这具身体的主人,希望他可以画出云阳首富瑞福祥张家的府邸地图,以便实施偷盗。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做陈璞,今年十七岁,不是本地云阳人,跟着母亲和一个叫王忠的老仆,辗转到了这里定居,可能因为儿时的记忆过于遥远,幼年时的住所模糊不清,只记得是个冰天雪地的地方,一个白雪铺满地的大庭院。母亲陈李氏有一手上乘的绣活,一家人全
第一章 是死是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