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圈,又让它弹开恢复原状,然后又开始往指头上缠。重复了三四次,他开口了:“这家伙叫靳风,比你大,今年25岁。”
“刚才你说他每星期都打报告要见我?”
“一星期三次。有时候四次。”
“他想见我可以来店里,打哪门子报告啊?”
宫岳又开始缠眼镜脚,半晌才说:“他平时都被关在芙蓉圃的地下资料库里。”
“像犯人那样关着?”
“嗯。”
“为什么?”叶明瞻有点吃惊,“因为他心理变态,还有暴力倾向?”
“靳风喜欢捅人,手里有什么他就用什么捅人。手里没东西的时候他就用嘴咬,逮哪儿咬哪儿。”
“这家伙怎么跟狗一样?”叶明瞻皱起眉头。
“他就是条疯狗。他第一次捅人是3岁,在幼儿园里。他跟几个小孩用塑料铲子在沙坑里盖城堡,一下午都玩的好好的,然后他突然就用铲子柄戳了其中一个小孩的眼睛。保育员听见哭声赶过去的时候,那小孩的眼睛已经被捣得像颗烂葡萄了。”
“天!”
“一开始我们以为他年纪小不懂事,瞎闹,就跟你往米缸里撒尿一样。可后来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靳风有病。第一次尝到了甜头,他隔三差五就会捅伤人。5岁那年,他把碳素笔整支捅进了数学老师的耳朵。我们只能把他关起来。”
“从5岁你们就关着他了?”虽然这个靳风的行为令人发指,不过把那么小的小孩关起来,叶明瞻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明瞻,他不配得到一星半点同情。你记着,他就是个冷血精神病
第二章 冷血精神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