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天的脸上。他依旧在发烧,没有些许时候的清醒。
已经不知道飘了多久了,三天?四天?安慕菡无法计算时间,只能用白泽在醒睡之间来大致估算,因为动物的本能会驱使它保持固定的作息。绝大部分时间在漂流,好在水流虽然速度挺快,但是比较平稳,也没有什么涨落潮。萤石的光线也始终让隧道内保持着一定的能见度,但是一成不变的嶙峋岩石令安慕菡觉得有些窒息。每隔一定时间之后,她就要把皮艇靠岸,打开氙照灯,学着时空天的手法抓鱼。氙照灯要节约着用,否则能源耗尽就无法抓鱼了。一大一小都需要她来喂食。一开始白泽根本不愿意吃鱼肉,但是牛奶早就告罄,实在饿极了终于肯吃上几口,几次下来倒也吃的很香。
让她烦忧的是时空天,总是陷于昏迷之中。安慕菡猜想那两只白泽估计是少有的异种,爪子和口涎带有毒性。不过眼下根本没有药物,只能希望他能够挺过去了。另外让她烦恼的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隧道和地下河始除了偶尔蜿蜒一下,始终不见变化,更别提出口了。按照水流的速度,他们估计已经漂流几百公里了,眼下再回头也是不可能的,能做的只有剩下祈祷。
睡袋里的时空天又开始簌簌发抖了。安慕菡叹了口气,伸手准备打开睡袋,却见到小白泽瞪着两只眼睛看着自己。她不禁感到一阵羞涩,嗔道:“看什么看,小东西,每次都要偷窥!再看不给你吃鱼了!”说完用行囊压住白泽,小家伙不满的呜呜的几声,挤在行囊下面又睡去了。安慕菡痴痴的看着时空天已经长出胡茬的脸庞,不再犹豫,打开睡袋,挤在了他的身旁。张开双臂环抱住他的胸部,两腿也勾住了他,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第十二章 与子相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