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什么空间了。安慕菡关上了氙照灯，借着周遭淡弱的光线深深看了一眼山腹通道的洞口，然后推动皮艇下水，同时也跃了上去，挤在时空天身旁不多的空隙内，环手抱住他，皮艇顺着地下河的水流，向隧道深处飘去。
山宁市，毗邻东门，同样是武陵郡一个中等城市。此时山宁市某条街道的尽头矗立着一幢三层小楼，孤零零的同周边的其他房屋都离开好大一段距离。时正深夜，星光被浓云掩盖，小楼四周也没什么灯光，更加显得阴沉孤独。突然从黑暗中窜出了二十多个身影，都是黑衣蒙面，两手持着重型电磁枪，悄无声息的呈圈状围住了小楼。老万依旧穿着老式管家服饰的人悠闲的走过，却未蒙面，不过在黑夜中恍若幽灵。他走近小楼，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把手一挥。多数蒙面人如有默契般迅速突入小楼，或从大门，或从窗户，却几乎没什么声响。余下的几个蒙面人则原地抬起抢，指着二、三楼，宛如雕塑不动。
小楼内响起了“噗噗”低闷的枪声，听得出都是经过消音处理的，夹杂着几声惨呼声，却都是压低了声音，从喉间挤出来的，似乎临死都不愿意发出让人注意的动静。数分钟后小楼内再无声息，老万施施然的推门走入。一个蒙面人低声向他报告：“一楼二楼全部解决，一共九个，一个活口。三楼未动，等候吩咐。”老万点点头，边走边扫了一眼周遭的几具尸体，抬步顺着楼梯走了上去。他并未压低自己的脚步，嗒嗒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来到二楼楼梯口，三四个蒙面人正举着枪对准空荡荡的三楼。他们看到老万，无声的闪开去路，老万继续抬步往三楼“嗒嗒”走去。就在他的一只脚刚踏入三楼的最后一阶楼梯的时候，
第十二章 与子相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