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想确认一下,田五德他真的把孙才一脚踢死了吗?”
冯锡才略带不悦道:“此事那么多人都亲眼目睹,还有什么好确认的?你是哪里来的,见了本官也不下跪,还冒然闯入公堂,信不信本官治你一个藐视公堂之罪?”
林文自然不会被冯锡才这番话吓到,站在那里不卑不亢道:“大人,草民只是想出来说出自己对此案的疑惑而已,并无半点藐视之意。至于为何不跪,那是因为草民腿上有旧伤,无法下跪,还请大人明察。”
冯锡才重新坐下来道:“那你有何疑惑?”
林文回道:“大人,据草民所知,田五德当时只是踢了孙才一脚,孙才有受伤,但却并没有死去。”
冯锡才呵斥道:“你懂什么,田五德这一脚表面虽然只是将孙才踢伤,没有让他当场死去,但实际已经伤了孙才的根本,加上孙才年纪老迈,回去后身体突感不适,这才暴毙在家中。”
林文问道:“大人说得如此肯定,可是检查过孙才尸体上的致命伤?”
冯锡才喝道:“混账!本官办案还需你来提醒?本官早已让仵作检查过孙才的尸体了,其上只有一处伤痕,那便是被田五德踢伤的那处伤痕,即是其致命所在。”
林文马上道:“大人,你说孙才尸体上只有一处伤痕,可为何草民在其上却还发现了另一处伤痕呢?此处伤痕就在心口,乃是被一根毒针所刺。根据草民调查,恰恰就是这一处的伤痕才使得孙才丧命的。”
冯锡才听言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林文忽然转身对着听审处的百姓大声道:“各位,我知道大家对田五德平日里的所作所为恨之入骨,恨不
第一百八十五章 夺走乌纱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