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点了点头,“嗯。”
“那条路你觉得那一条是直的,哪一条是偏的?”
直和偏?按照当时我和姬俱酒分开的无声无息来说,也许是我走偏了。
但他却在里面笑了道,“直和偏,其实也是一种假象。你觉得你走偏了,但实际上没有偏,不论方向,那只是到达自己要去的地方,无所谓偏与不偏。”
我听着,心中有一丝触动,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似乎心中也不那么沉重了。而接下来没有再等我问其他的,他下了逐客令。
“你去吧,你要问的已经问完了,顺着那条路返回,你们还会再见面。”里面他说着,声音却是慢慢的弱了下来,很让人怀疑他是否睡着。
“还请大师告诉我您的姓名,今日解惑之恩,不忘。”我诚心看着那道门道。
“既已得到了答案,又何必在乎出处,一个苟延残喘的人罢了。”里面的声音自始至终的祥和,但已经弱的没有了气息,那存在也慢慢变弱,最后直至不见。
我在门外站了一阵,最后没有推开那扇门。转身我收了墨午刀走了,心中的疑惑虽然没有全部解答,但也不似来时那样迷茫了。
十分的疑惑放下了八分,剩下的一分是愿意一试,还有一分是坦然。要来的总会来,与其排斥,不如接受,随风的坦然最起码自己好过。
离了茅草屋回到了进来的那条路上,那只肥兔子还在原地等着,再回头去看后面,一切无痕,别说茅草屋,就连山坡都不见,那里只是一片薄雾,整个的存在又是一片模糊。
我心中一叹,也是自嘲,高人就是高人,他们的存在就已经
第一百零七章 山人箴言·两极无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