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明白什么是至理。”
墨者更加平静,说:“总有一天一个拿拳头的野蛮人会被一个拿剑的理智人制服,那个时候,一个王法,拳头第一个上刑架。”
拳王听他说完已是笑得出了泪:“王法?刑架?秩序?”又是脸色一变,阴狠无比:“没有王哪来的法?你再危言耸听散布流言我可要杀了你了!知道这是一个什么世界吗?武力的世界!老子有了武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墨者不动如山,也没有反驳,拳王看了他几眼,冷哼一声扬头走了,手中一块宝石戏耍般的抛起接着,是嚣张:“想扶持正义?你死个几回再来看看行不行的通!!”
我看着那背影愣然,又看那墨者,他也正转头看我,他过来了,停在了石屋的阴暗外,看了一眼我背上说:“我送你一把剑。”
我摇头:“不要。”
他说:“我教你武功。”
我说:“我有师父。”
他问:“你下山干什么?”
我说:“要饭。”
他没有说话,他不说了,在很认真的看我,有一分钟,他又笑了,然后走了,他留下了一句话:“狭道难行,世道不容。再见了。”
狭道?侠道?我转身看着他走的背影,如果没有遮面的斗笠,很寻常,一种流浪的气息有一种郁郁,就像找不到根的落叶。
我又回头看自己背上的刀,还是那样,白中有黑,黑而不见,觉得有些好笑,我又继续去要饭。他没有根,也许我是下一个他,但他走的是一条光明大道啊,至少他走在了阳光底下。
我的刀有点不一般,寻常的时候是隐形,动
第四章 三分天下·至理无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