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过路的,我很想离开这个危机四伏的鬼地方,可是我走不出去,我这么说的钟大哥信是不信?”
钟海雄道“离开这地方很容易,回头往北,走两百里就安全了,只要不往南,去哪都安全。”花春苦笑道“在这条路上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把蓬莱阁的人和青山剑派的人得罪了,他们对我恨的咬牙切齿,我拐回去岂不是自找苦吃。对了,我在过来的途中发现你们乾元山山寨的一个人,他说什么任务没完成还全部遇害,他说完就死了,我在这条路上做了标记,你们顺着这条路很容易就能找到他”。
钟海雄双眼圆睁,怒不可遏“我乾元山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要赶尽杀绝?真欺负我乾元山不敢杀人。”花春道“钟大哥,依你们现在的实力,斗不过那两派的人,还是先回乾元山再做打算。”钟海雄怒道“死,我钟海雄什么时候怕过,可是这种不明不白的死我真是很憋屈。”钟海雄抱拳道“小兄弟,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以后只要有用的到钟某的地方,钟某尽力而为。”花春抱拳道“钟大哥客气了,我叫花春。”钟海雄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我们走。”说完穿过大路,绕过彭城,向南而去。
花春目送钟海雄一行人离开,叹了口气,如果乾元山的人都如钟海雄这般豪气,正派人士都如蓬莱阁和青山剑派那般胡作非为,那这世道还分什么正邪。他不明白义父为何要组织各门各派围攻乾元山,难道义父有什么苦衷?
花春远远的看着一群人沿着大路朝他这边走来,像是蓬莱阁和青山剑派的人。他叹了口气,还是进彭城见识见识阴阳怪气四圣吧,毕竟是义父交代的事情,办不好回去不好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