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一份好处了,想必分出来一点也不会介意。”
老头站在船上,眼中的笑意凝固,第一次正眼审视了一遍周杨。
“呵呵,受人之托...有点意思,没错,老爷子我确实是受人之托来这接你,不过,你咋看出来的?”
周杨耸耸肩,“就是随便这么一说,诈唬一下谁想到就中了。”说着还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老爷子笑着摇头,“算啦,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问。但是,想过河,该交的搭船费是免不了的,这是规矩,最多,给你打个折扣好了。”
周杨再次摇头,“我说了,这次,不过河。”
看周杨不像是在说笑,老头的面色难看起来,“不过河?不过河你还想去哪?”
“现世。”周杨回答的简单干脆。
“不可...”
“别急着否认!”周杨把老头脱口而出的“不可能”三个字噎回嗓子里。
“万年苦渡,几船萧瑟。”
“我没记错的话,之前您老的歌词里是这么唱的吧?”
“不知道这一万年的萧瑟,带给您的又是什么呢?”
周杨面带微笑,眉眼声调的变动之间极具蛊惑力,想当年,嗯...想几周前,某个惨死赌场的圆脸胖子就是在这样的声调下中的招。
但所谓人老成精,这老头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忽悠的主,听到这样的话题变动脸色又冷了一分,没接话茬,依旧眯着眼睛盯着周杨。
“我不知前因,只看到了一个后果。现在,一个走出樊笼的机会就摆在面前。我知道您有这个能力,何不为了自己的未来,或者,
第五十七章 心随境转;境由心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