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这兽皮书却是黑底白字。
仔细一瞧,这白字却不是写出来的,而是用尖利之物划出来的,这从毛皮折皱形成的白色痕中不难看出。
李瓜果扬起一本兽皮书对香兰说道:“香兰,这便是你所说的日记么?”
香兰点头道:“正是,前次我哥来时,我叫他留心帮我把书捎带上,果然这一次帮我捎带来了。”说完,香兰从李瓜果手中接过兽皮书,轻轻地抚摸着封面,便如一位母亲抚摸着怀中的婴儿一般。
李瓜果纳闷道:“咱那穷乡辟壤的,屯里人斗大的字皆不识,你从何处寻来的墨,莫非是你缠着父母买的?”
香兰摇头道:“自然不是,彼时我爹何曾有闲钱买这玩艺,乃我向胡二财儿子索取的墨。”
李瓜果震惊道:“喔!你竟然为了一块墨,跟他有……”
香兰恼道:“去去,你这歪瓜裂枣,尽想些龌龊之事,我彼时才十岁。”
李瓜不好意思地挠头道:“哦,既然如此,彼时,纵观龟山屯众童子中,仅凭三寸不烂之舌便能从胡二财儿子手中拿到墨锭之人,除了我,试问,还有孰能够做到?”
话音方落,虎子手中拿着衣裳从李瓜果的屋子走出来,香兰提醒他道:“哥,澡房在宅门的右边。”等虎子应声走出堂门后,香兰才回答李瓜果道:“我才不会去费这番口舌,我以物换物。”
李瓜果怀疑道:“彼时咱家里穷得响叮当,有何奇珍异宝能入胡二财儿子的法眼?”
香兰提醒道:“可曾记得彼时我让你制作的木头玩具车?”
李瓜果激动地说道:“焉能忘记,简直没齿难忘,
第十七章 旷世奇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