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管家。”
李瓜果觉得香兰未免异想天开,遂笑道:“咱一小户人家,无田无地,不是富家翁也没奴婢,你要管家管甚?”
香兰两手撑炕,两腿来回晃荡,且晃且说:“管做饭、看家护院、做重活诸如此类,虽然也要干活,但咱不把他当奴婢使唤,而且给他工钱。”
李瓜果无奈道:“现如今买卖尚未做起来,亦未知能否做起来,仅凭我的月钱,尚且维持不了两个人的生计,更何况是四个人,而且还没算上管家的工钱,等到我手头上的余钱用完之后,咱岂不是等着饿死?”
香兰笑嘻嘻道:“要饿死哪里有那么容易,大不了劫富济贫。”说着香兰拿起炕上的佩囊朝李瓜果晃悠。
李瓜果苦笑道:“别张口闭口便是劫富济贫,搞得咱好似黄巢草军一般。”
香兰问道:“果哥,你说这黄巢草军为何不来攻打费城县?费城县好歹也是上等县,而且从别处迁来了很多富户,拿下费城县,意味着可以捞到不少油水。”听了陆尤尤的身世后,香兰便有此疑惑。
李瓜果道:“我在毛皮店铺与众人闲聊中得知,黄巢草军一向是流动作战,亦只能如此,如若不然,意欲攻得一城守一城,便是死路一条,只因草军原本兵力就不足,再分兵据守城池,只能落得个四面楚歌的下场。再者,流动作战的好处显而易见,草军所到之处,百姓纷纷加入,这使得草军如同滚雪球般,愈滚愈大。
而且黄巢草军攻打的城池以州府为主,不如此,不足以撼动李唐的江山,是以没有必要去攻打州府的附属县,除非附属县是草军的必经之路。显然费城县既不是州府亦非交通要塞,攻打
第十三章 盗亦有道(5/7)